绝望与希望与超高校级的???(01-02)

大家好,这边是我的文垢……请多指教!

人间实验室:

这是发生在超级弹丸论破系列,绝望时期的故事。主角为原创角色,请将本文作为一部同人外传阅读。

与系列作不同程度相关,不同程度剧透。非原作粉也可以阅读。在微博被剧透过的朋友也可以发现新的驴人点。

这不是汤姆苏,是对于绝望、希望与才能的另一种解释。

本文部分写作手法致敬《弹丸论破zero》。

所有令各位觉得奇怪的点,都是伏笔。

 

出场角色

主人公(我)

男,20岁。一个普通的宅男,有个妹妹。为了躲避世界性的灾难而蜗居在地下室。

???

晕倒在路上被主人公捡到的神秘人物,自称失忆,一切都是未知数。

 

绝望即希望。

日常即异常。

与一个人的奇妙相遇,改变了我的人生。

这是我在最令人绝望的一年间,经历过的最充满希望的故事。

让我从头开始慢慢讲吧。先说好,我从来没有写过小说或是散文之类的,学生时期我的作文也只能打到及格分数……所以,就让我用给妹妹的信作为开头吧。

 

01

 

亲爱的妹妹:

我不知道这封邮件你能否看到,如果你那里还通着网络的话就太好了。如果害怕回信会被发现的话也可以不用回,我只是想向你报个平安。

 

我在电脑键盘上敲下一串文字,希望它能够被与我分别一个月的家人看到。

窗外的天空比起前几天更加昏暗了,甚至还泛起了红色。透过这间地下室仅有的窗户,我看到外面的景色一天比一天糟糕。那令人心悸的红色想必是浓重的尘埃引起的反射,自从绝望残党开始闹事以来,他们烧杀抢掠,不仅弄得人心惶惶,也给环境造成了严重的破坏。

是的,因为“绝望残党”的行动,世界正在逐渐走向毁灭。

都是他们干的好事。这是一群没有组织、没有理念、没有诉求,单纯为了制造“绝望”而肆意妄为的混蛋——我恨他们。害怕被他们的无差别袭击波及,我现在为了躲避战乱,只能蜗居在这个地下室里,而且和家人失去了联系。

我收回视线,继续敲击键盘。

 

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住的地下室不大,但是很安全,我也在这里布置了严密的电子监控系统。一切都和往常差不多,除了你们不在。

哦,还有一件事,说起来可能很稀奇。简单来说就是……

 

我在家门口的路上捡到了一个人。

不行,这样表达肯定会被误会的。“哥哥你又在异想天开了吧”之类的……我的妹妹一定会这样吐槽的。

可这才不是妄想呢。就在不久之前,我真的在路上捡到了一个人——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如果这是我的幻想的话,我应该会想象自己捡到了一个绝世美女,然后和她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之类的吧……不不,我最喜欢的当然还是妹妹。

一不小心就扯远了。我收回自己飞到天边的思路,继续写下去。

 

当时那个人晕倒在我家门口,好像头很痛的样子。我出于好心问他要不要去医院,却被他拒绝了。

 

“我不记得为什么了,但是我现在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他当时是这么说的。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就像那些悬疑电影里的情节似的——这个人失忆了。他想必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不然也不会在失去记忆的时候,还保留着“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自我保护意识。

这便是我和“那个人”的相遇,也就是我这一年间,充满着希望与绝望、日常与异常、极度无聊而又极度精彩的生活的开始。

 

当时我之所以把那人带回家,只是因为想要利用他讹上一笔。如果他真是什么重要角色的话,一定会有人在拼命找他吧,我想。这时候找到那个组织把他交出去……是不是能获得一笔不小数目的赏金呢?在乱世之中虽然钱的作用有限,可没有钱也是绝对不行的。我这样蜗居在家,各种生活物资总有一天会用完,如果能获得这样一笔收入的话,我的未来想必也要变得更加充满希望了。

是的,虽然这样的表达看上去很中二,但是那时的我觉得——这个神秘人物,就是我未来的希望。

而现在,我的希望正躺在我身后的沙发上,以无机质的眼神望着墙上密密麻麻布满的电线。他从我打开电脑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做着这同一件事,比起一个人来说更像是一尊雕塑。加上他穿了一身纯黑的西装,一头长得不可思议的头发散落在沙发上……老实说,配合我家昏暗的灯光看真的挺吓人的。

“喂……我家的电线上面有什么吗?”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同时还在写着给妹妹的邮件。

“电线外层绝缘橡胶没有老化的迹象,应该是近年生产的。”希望君——就这样称呼他吧——不带任何语气,如同棒读一般说。那声音里面有着机械般的冷漠,但却不像人工合成的声音那样生硬——毫无疑问,他采用的就是人类的说话方式。但是,我却感到说不出的异常。

“是啦,是我搬进来的时候重新布置的。如果你担心我家的安全性的话是多虑了,我在你来之前就准备万全了。”我说。我对于自己布置监控网的技术还是挺自信的。

“没有担心那个的必要。不过我建议你把邮件保存一下,一分钟之后会停电。”

“哈?”

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说法,也不相信人类能够预测停电的。实际上我也能够隐约感觉到电压的波动,可把停电时间精确到分钟也厉害过头了。但我还是怀着试试看的心情保存了邮件的草稿……就在屏幕上跳出“保存完毕”提示的那一刻,我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随着噼啪的响声,电脑断电关机了,屋内的灯光全部熄灭。不一会,我听见邻居家那个中年妇女的脚步声。她急匆匆地跑出家门,听起来像是在查看情况,不一会,她以粗哑的嗓音喊道:“该死的,怎么又停电了?”

最近城市里面不太平,电力公司也蒙受了不少损失吧。而且外面那么乱,要定期保养电线也不太容易,我想。这大概就是导致这次停电的原因了——说实话,我搬来的一个月间一共停电了五次,而且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我对此有些担心,因为停电期间我家的电子监控和防盗系统都会罢工,这使得我随时都处在危险当中。

“不管怎样,真是谢谢你提醒我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摸着黑,对着大致的方向说。

“简单来说是监测了这片区域电网的稳定性,要解释到你能理解的程度需要42分钟,那时候应该已经来电了。”

“我说,那种事怎么想都是做不到的吧,你又没出门。”我感到希望君在糊弄我,不满地说。

“已经预料到你会这么想了。”在黑暗中,我感到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不再和我说话。

那封邮件最后有没有到达妹妹手上,我已经不记得了,因为我没有收到回复。但从此以后,每次停电到来时我都会收到提醒,直到后来我和那人一起改造了家里的供电系统。

 

你看,这就是我对希望君充满好奇的原因了。他好像看透了一切似的,总能提前预料世事变化,对于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我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也能解释他为何看起来这么冷淡——大概什么事在他看来都毫无意外性可言,如果从他的角度看的话,世界就是一部被剧透完了的无聊电影吧。

本来打算利用他捞一笔就跑的我,在稍微了解了他的异常性之后也打消了这个念头。且不说这人激起了我极大的好奇心,他大概也有着看穿我想法的能力,轻举妄动只会对我不利。尽管失去了赚钱的好机会,我却不后悔带他回家,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我也用另一种方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比如,我结束了自己每顿饭都吃泡面的悲惨生活。

从希望君来我家的那天起,我们每周都会收到新鲜的食材,往往还是那些我最爱吃的。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时常是在我忙完别的什么的时候,它们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第一次收到食物的时候,我怕那是绝望残党的陷阱,不敢轻易尝试。听说那些坏家伙将毒药混在食品原料里,这样做出的食品又流向市场,前一阵子引发了不少食物中毒事件。可我家的借宿人却大摇大摆地在我面前打开包装,拿出我最爱的那款零食吃了起来。

……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也要吃。就算食物中毒也要抢在他前面才行。

 

事实证明那些都是普通的食物,我也就很快接受了这份来路不明的好意。我在潜意识里相信这份好运是希望君带来的,因此对他也生出莫名的感激之情。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如此容易满足,在这乱世当中,只要能让我衣食无忧,我所有的贪念都会烟消云散。

我依然会给妹妹写邮件,偶尔也会得到回复。她和父母一起居住在避难所,生活也算平静。但希望君好像从来没有和家人朋友有过联系,这或许是他失忆了的缘故……但他也同样没有对于自己的失忆表现出丝毫的担心或是恐慌。我本来不该插手别人的事,可是我对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我说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啊?你对自己的事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在写完最新的邮件之后,我问他。

“不知道。”

“别回答得那么轻松啊,你的家人和朋友说不定在找你呢。”

虽然这么说了,可我开始怀疑这个神秘人物根本没有什么家人或是朋友。如果他不是在极端异常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话,也不可能养成这样的个性。

“我不记得了。”做出了失忆患者的标准回答之后,希望君接着说,“人出于自我保护的需要发展出了社会性,但我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东西。”

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比起“因为失忆了所以想不起来家人的名字”,他根本就是否定了亲情与友谊的存在意义。

“无聊的东西?怎么会呢!如果你也有个可爱的妹妹你就会明白了!”我激动了起来。

“可爱……也就是说,幼儿的面部特征与行为举止激活了你的育幼行为。”

“你干嘛要像百科全书那样说话呢,真搞不懂。”

我一点也不懂那些生物学和人类学的知识,也不想懂,但我就是觉得妹妹很可爱。我的妹妹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总是粘着我。虽然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我渐渐地离不开她了。这次,我本来是想着用家人的话题拉近室友关系的……为何希望君要用这么让人扫兴的方式毁掉我的话题呢?

“啊……算了。”我叹了口气,转回身面向屏幕。一个月以来,我没有出门,一切与外界的联系都靠这台电脑。我会用它给家人写邮件,也用它看新闻——虽然能看到的往往都是些负面新闻。比如绝望残党已经完全控制了某个小城市——那里离这很远,说起来和我并没有太大关系,但绝望残党的行动每成功一次,世界恢复和平的希望就又少了几分。这些人组织松散,行事随性,却能够轻易地给世界造成重创。那大概是因为他们拥有“才能”——对,因为他们的核心成员,是“那个学校”的学生,被称为“超高校级”的高中生。

“新闻里又在报道恶性事件了。说起绝望残党啊,明明都是希望之峰学园的学生,却好像要和母校的理念对着干似的,硬要用才能去毁灭世界啊。”我对着空气说。

希望之峰学园,就和它的名字所体现的一样,秉承“才能就是希望”的办学理念,聚集了在各个领域表现出突出才能的高中生们,曾经是万千学子向往的地方。可现在,那个学园的毕业生,“人类的希望”却在制造绝望。我感到愤怒,那些被命运选中的人肆意挥霍他们的才能,让一直憧憬着希望之峰学园的我无法忍受。

“与其让那些不懂得珍惜的家伙浪费这大好的机会,不如让我上呢。”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过这样想的时候。不过,说实话,我对这所学校的感情其实是爱恨交织的……不仅是因为“绝望残党”出自那里。具体解释起来太复杂了……所以,这件事就等以后再说吧。

 

在这次之后,我放弃了家人或者朋友的话题,或者说……放弃了和我的室友进行普通的交流。本来我就不是什么爱说话的人,老实说,不说话还让我更放心一些。大概,我只有在面对家人时才能谈笑风生吧。

我依然会给妹妹写邮件,但是,我收到的回复越来越短,有时还会收到写到一半中断了的邮件。虽然希望君来到我家之后帮我调整了通讯信号,让我能够畅通无阻地上网,但是,避难所那边的情况却比较糟糕——或者说,在大部分地方都是这样。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与妹妹一起发明了一种密码,只要在通信时使用它,即使信息是来自别人的手机,我也能够辨认出发信人。几周之后,我便只能间歇地收到这种密码消息了。

不知道希望君的家人在哪里呢?他们会不会也在找他呢……如果他能够与我产生这种共情的话,说不定也能帮我与妹妹团聚吧……虽然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我做出了不切实际的妄想,然后,靠着断断续续的密码通讯,我继续着自己的日常生活。

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料到,我的妄想会以怎样的方式变为现实。我们最终的行动不是出于共情也不是出于仁义,当然也不是由于命运的安排……或者说,“那个人”本身就是命运的推动者。我甚至不知道那应该算是绝望还是希望……但是,我想,那应该是我会铭记一生的经历。

 

02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纯白色的空间。它看上去像是一间手术室,充斥着医疗器械那机械的轰鸣,十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围在我的身边,全部都用口罩遮盖住面部,让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我大概是躺在病床上吧——可是我却不知道我是从何时开始躺在这里,又是为什么会进医院的。绿色的环境光笼罩着整个视野,我感到压抑和恐惧,却叫不出来。

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不自然的浮游感。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在这一刻地球的重力消失了似的。听说人快要死了的时候,灵魂会脱离身体向上飘去……我这是,要死了吗?

“手术很成功,你只是需要静养。”离我最近的那名医生说。

手术……?我……我是怎么了……?

“才能已经植入了你的大脑当中,等你的状态稳定之后,我们会对你进行测试。”另一人说。

才能……

是啊,我是追求着才能才来到这里。

才能就是希望。

我要成为……超高校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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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不防听到一声惨叫,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天刚蒙蒙亮,青白色的微光透过高处的窗户射进屋里,虽说光没有温度,我却被那天光冻得打了个寒战。

可能是因为睡迷糊了,我不知道那叫声来自哪里,或者是谁发出的,但这凄厉的声音就像钻进了我的大脑一样,不断地盘旋在耳边。我轻轻拍了拍嗡嗡作响的脑袋,极不情愿地将身体探出被窝抓来了闹钟。6点。一般来讲这个时间我应该还在梦里吧……也不知道是谁叫那么大声把我吵醒的。

随便抓了昨天脱在床边的外套穿上,我揉着朦胧的睡眼起了床。这时我才发现那冰冷的光线并不只是天光,还有来自我电脑屏幕的荧光。

在我睡觉的时候,我的电脑开机了。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瞬间清醒,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电脑前。考虑到改造后的防盗系统十分严密,那大概就是希望君干的了——就算他在沙发上装睡,我也能看得出来。

我摸了摸机箱,温度还很高——这说明电脑刚刚高负荷运转过。虽然已经找不到导致电脑负荷过高的原因了,但液晶显示屏上还保留着打开的网页,于是我便顺着浏览记录看了起来。这网站看上去像是个杂谈类的匿名论坛,我平时不怎么光顾这样的站点,因为上面的信息虽然骇人听闻,却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如果看一下的话,也许能知道我神秘室友不为人知的喜好也说不定。

“希望之峰学园覆灭的真相!残忍得令人瞠目结舌!”打开的那篇帖子有一个惹眼的标题,自然地,后面的跟帖也不少。没想到那家伙看上去那么冷漠,私底下却是个关心八卦的普通人。

希望之峰学园。这所万众瞩目的学校究竟是如何迎来它的末路的,我对此也相当好奇。毕竟,我也像众多的普通人那样,梦想过要进入这所学校。我继续拉下页面,跟帖当中的信息相当混乱,有不少单纯占楼看戏的无关者,但其中也有几楼写着大量详细的信息。

“希望之峰学园的内部存在着严重的腐败现象,校长几乎完全被架空。评议会甚至绕过学园长做出了进行人体实验的决定。”

人体实验?这听起来就像是科幻片的情节似的。虽说对于财力雄厚、科研水平一流的希望之峰学园来说实施这种实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这种违反人伦和法律的事他们真的做得出来吗?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希望之峰学园的办学理念,各位都知道吧?‘才能就是希望’。为了培养出顶尖的才能。他们招收了形形色色具有专长的学生,但这还不够。他们办学的最终目的,是培养出全知全能的神。”

这理念可真是太夸张了。所以,人体实验也是为了这个吗?

“自然情况下,培养出这样的学生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由于希望之峰学园已经拥有了对于多种才能的研究经验,他们可以把这些科研成果用于改造人体。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他们通过手术制造出了理论上可以拥有所有才能的天才。以希望之峰学园创始人的名字命名的这项实验,称为‘神座出流计划’。”

改造……人体?全知全能……?我的体内猛地涌起一股寒流,突然间,我胃里翻江倒海。明明没有见到那样的实验本身,我却已经在大脑里构建出了那个画面——走来走去的医护人员,狞笑的评议会委员,躺在手术台上的实验品——一个活生生的人,以及永无止境的药物实验。

怎么……怎么可以对人这么做呢?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吧?人的身体真的能承受这些吗?

我眼前一花,硬撑着用颤抖的手关掉了页面,那些文字和画面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对着身边的垃圾桶呕吐了一番之后,我渐渐恢复了理智。

我回到电脑前,看到另一篇打开的贴子,标题是“世界的希望‘未来机关’。”这篇贴子是新发的,跟帖并不多,里面也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负面信息总是会引起公众的关注,而解决措施却不会——对于网民们的喜好我再了解不过了,所以我才不怎么上网看匿名版。

“听说希望之峰学园幸存的教职工和毕业生正在谋划建立‘未来机关’……那是个对抗绝望残党的组织。”从这个帖子里面只能读出这样的信息了,关于创立者的信息,以及他们准备如何行动之类的,完全都不知道。读完这两个帖子,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于是便爬回床去睡了个回笼觉。

 

在这次之后,我便时常在梦中被惨叫声惊醒。因为实在影响心情,我去问过左邻右舍那叫声的来源,可没人表示自己经常做噩梦。我有时甚至怀疑那叫声是我自己发出的,是那些我想象出来的人体实验画面让我产生了应激障碍。真相是什么我不得而知,因为我睡眠很好,听到那些声音的时候,往往睡得正沉,自然也就无从判断那声音的来源。我也问过希望君,但他就像往常一样用意味不明的话让我打了退堂鼓。于是我也就没继续问下去,因为第一次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我知道,他应该是正在偷用我的电脑,人不可能在做噩梦的同时还用电脑。下次果然还是去网购个耳塞吧,我想。

说到偷用电脑的事,希望君还在我的电脑上单独建了个账号呢。他显然是破开了我账号的密码,可他的密码我却怎么也破不出来,即使向认识的黑客朋友求助过,我也对那密码无可奈何。我一气之下给自己的账号加了指纹解锁系统,至于希望君的账号,我只好选择无视。

“明明要用电脑的话和我商量一下就好了嘛。”我自言自语道。虽然电脑是我的私人物品,可是不得不承认,自从希望君来到我家之后,我家的水电费、网费和房租都是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交完的。既然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作为室友,我总不至于抠门到连电脑都不让他用吧。

 

在希望君替我交完第三个月的水电费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起了他的经济来源。我会产生这个疑问,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出门,而且,大部分时间他都躺在沙发上睡觉。因为从一开始就是给我一个人租的,我家里并没有第二张床,我曾经提出要给他买一张,可他说自己之前住的地方比这里还要简陋,他已经习惯了。想想也是,能够替我付得起房租的话,他不会吝惜给自己买张床的吧。

对于经济来源的问题,希望君的回答也模棱两可。“是资本运作。”他说。

“资本运作?你是说炒股或者投资吗……你还会这个?”我越发好奇了。

“无所谓,你可以这么理解。”希望君的回答不置可否。

“哦……天哪,你在我看来就像动画里那种开挂的主角似的,什么都会。”我吐槽道,“老实说,你的启动资金是从哪来的啊?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为了找你的身份信息,我把你全身的兜都翻过了……先说好,我这是为了救你。不过我一张银行卡也没翻出来,现金也没有——你身上简直什么都没有。你的钱是从哪来的啊?”

“是抚恤金,转到秘密账户上的,具体你不需要知道。”

“抚恤金……喂,我说,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这个词可不太妙啊?”

我猜,那可能是关于某些事故的赔偿金。早先绝望残党刚刚开始活动的时候,政府还会对于他们造成的破坏给予受害者一定的补偿。为了不泄露个人信息引来报复,其中有些也是被默默转到了秘密账户上。不过随着事态愈演愈烈,连政府本身都不能自保,就别提给普通民众什么补偿了,这样的政策大概在一两个月之前就被取消了。

如果希望君能够根据这个线索想起什么的话就好了,虽然那对他来说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一般来讲,政府抚恤金都只发给痛失家属的人,而且只针对那些最恶劣的事件。

“你的推理方向错了。不是事故赔偿金……是协助研究的报酬。”希望君的语气里依旧听不出一点感情。不知怎么的,我还有点为他高兴。

“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也觉得你应该被研究研究。”我开玩笑说,“不过你果然还是想起来什么了吧……记得自己是为什么会协助实验的吗?那研究是做什么的?”

“……”

希望君没有说话。他总是这样,在问到关键问题的时候就转过身去装睡,或者用百科全书似的语气给我讲起那些晦涩的科学知识。我没趣地叹了口气,又一次打开了电脑。因为希望君总是不理我,我的生活里也就只有这台电脑有点温度了。

所以,我以为这次也和往常一样,我的神秘室友只是想要结束话题而已。

但是,我错了。因为他总是那么冷淡,总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总是什么事都能做好,甚至能够做到理论上人类做不到的事……所以我忘记了,他是因为什么才来到我家的。

我转过身的时候,发现他正如那天一样抱着头。凌乱的长发遮盖了他的表情,但我能够从那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细微的颤抖当中读出他的痛苦。啊……我真是个笨蛋。那一次他只向我要了止痛药,之后昏睡了几天,症状就消失了。我还以为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呢。

“喂、喂!你还好吗……我,我马上去拿药!”

我手忙脚乱地翻开电脑桌上的杂物。记得上次用完止痛药之后,我把它放在电脑桌的桌面上了……可是三个月来桌上积累的生活痕迹却使它掉到了看不见的角落。我胡乱扔掉了吃剩下的食品包装袋,把废纸直接扫到地上,不小心碰歪了鼠标,整个人顺势摔倒在了键盘上……使劲折腾了一番之后,最终,我总算找到了那该死的救命药片。

“好,没事了……坚持住啊!”

我随便抓起手边最近的矿泉水瓶,以最快速度把药给他灌了下去。整个过程中,我的手不住地颤抖,就连被卷入事件、与家人分开的那天我也没有这么紧张过。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没有心情去深究,因为,透过矿泉水的反射,我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爆炸性的东西。

希望君的照片。

沐浴在令人心惊胆战的绿色环境光当中的,身穿病号服坐在病床上的,身边围了少说也有十几个医护人员的……希望君的照片。就算这照片像素低到满屏噪点的程度,我也绝对不会认错他那标志性的黑色长发……以及那冰冷的、看透一切般的眼神。

实验……这就是他说的实验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恍恍惚惚地走向屏幕,身体僵硬到坐不到电脑椅上,我就这样半蹲着,呆呆地看着这张照片。

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发现了。我之前摔倒时不小心调出了曾经的浏览记录,是我这段时间来一直关注着的匿名论坛。这篇贴子的标题大写加粗显示在页面的最上方:

 

“希望之峰学园覆灭的真相!残忍得令人瞠目结舌!”

 

而那张照片下面,写着几行小字。

那几十个普通的字符,将我所无法理解的,希望君的一切异常之处,都串联了起来。我在一瞬间理解了为什么他会掌握那么多技能,为什么他会头痛晕倒,以及为什么他不能去医院……

 

“匿了。这是我在给他做检查的时候偷偷拍的照片,用针孔相机藏在衣服里拍的。”

“这就是希望之峰学园制造出的怪物。”

“‘超高校级的希望’……神座出流。”

弹丸论破3/绝望篇/一则脑洞文

基于弹丸3绝望篇1-6话衍生的ABO世界观设定文

其实是在绝望篇播了一集的时候就想好了,剩下的……算我奶中了

ABO没有肉。

就是没有肉。

只有绝望。


*基于ABO世界观的私设:

alpha\beta\omega没有智商上的差别,但alpha的集中力和体力很强,因此非常适合才能的培养,相反omega是最弱的。但是alpha只是很适合被培养为专才,成为全才的话哪个性别都可以。

三个性别之间如同很多文章的设定一样,存在着阶级冲突。omega和beta会因为自己的性别而感到自卑,从而敌视alpha。

alpha和omega有生理期,大概每个月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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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千秋是个beta。

虽然“是个beta”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界上95%的人都是beta,他们过着平静的生活,也不必面对生理期的困扰——但是在希望之峰学园却不一样。这里超过一半的学生都是alpha,因为alpha的体力和集中力很强,所以很适合才能的发展。能够作为beta被学园招收无疑是一件好事,可七海发现,她在才能测试当中总是处于中等偏下的排位,而那些位于前列的学生,则大部分都是alpha。

才能不是最重要的,七海想。

可是在希望之峰学园,才能就是最重要的啊。

七海千秋最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本应该去预备学科报道,却像是怀着疑虑似的,在校外的喷泉前踟蹰不前。恰巧他也喜欢打游戏,七海就和他聊了起来。这人一定不是个alpha,他的身上没有那种气质。这也许也是他自卑的原因之一,他认为没有才能的自己一无是处——那也不怪他,七海想,即使是能够被学校录取的beta和omega也无法弥补他们天生的劣势。

才能不是最重要的——七海还是说了——以后也一起来打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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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有一阵没出现了。七海曾经去预备学科校舍门口等过他,可是无论哪一次都是空手而归。她现在正打着游戏穿过本科校舍外的林荫道,那里往往僻静无人,很适合她玩一些安静的游戏。

但今天不一样。埋头于屏幕前的少女,与一个人擦肩而过。

他留着不可思议的长发,穿着一身黑西装,在走过七海身边的时候,他身上隐约散发出香甜的气息。那想必不是什么男士香水,而是omega信息素。本科学园不是学生的话是进不来的,可是原来希望之峰学园还有omega学生吗?

七海想要回头确认,然后——看到数发暗器朝那人飞了过去。

长发的男生以常人肉眼所不能及的速度躲过了袭击,然后毫不在意地继续走了下去。他没有显出丝毫的感情波动,无论是头发还是衣服都整洁如初,如果把刚才发生的事录成影像,再剪掉他遭受袭击的那一段的话,观众会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原来omega里有这么厉害的人……”七海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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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战胜的怪物的话,人类要怎么办呢?

别开玩笑了,没有那种怪物。再强大的敌人都有他的破绽,就算那破绽在一万次行动中才出现一次,只要凑够一万次行动也就会获得一次机会了。

何况那只怪物,是个omega。传说中在每个月的某三天,本科学生联合起来可以削掉他几根头发。

“把希望杀了吧。”

江之岛盾子如是说。 

虽说如此,神座出流却还是如同神明般存在于这个学校之内。

这种为了万分之一的机会而做出一万次的努力,然后还是在那一次当中失败了的绝望感,江之岛盾子很是喜欢。

攻击先是简单的暗器刺杀,然后演变成使用火器的袭击,拥有化学、药学等方面才能的学生加入之后,毒杀也被列入范围之内。说到药的话,对于omega最有用的果然是那个吧——江之岛盾子的最后武器,便是alpha信息素。

如果把一个omega和十几个alpha关在一间狭小的教室里,让他接受围攻的话,会怎么样呢?

江之岛盾子笑了出来,她又有了新的计划。这个学校当中最强的alpha,就让他们和这个怪物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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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千秋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够进入学生会,作为12个alpha之外的唯一一个beta。她为班级所做的一切受到了学生会长的赏识,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才能并不是最重要的。

希望那些正在暴动的omega能够看到啊。七海想,最近的校园越来越不平静了,作为学校里的少数,omega们正在联合beta发动对alpha的攻击。不管是谁也好,只要留下回忆就好了啊。现在大家的校园生活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啊。

她没有想到,作为beta的她有一天也会遭受和那些alpha一样的对待。她被关在一间废教室里——当然,是和那12名她的同僚一起。透过脏兮兮的玻璃,七海看到了外面密密麻麻的人脸,那是那些发起暴动的omega和beta。就算这间教室已经布满监视器,发生的一切都将被转播,始作俑者们还是要亲自来看热闹,发泄一下多年以来积攒的,被施加于alpha们身上的,对于不平等的愤怒。

那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眼睛里闪烁着血红的光。是那个她见过的omega。他是在为了窗外的人们报仇吗?七海想,大概不是那样吧。因为他的眼睛里没有感情。

他徒手撕碎了一名男生,把他的尸体扔到墙上。然后他掰断了板槽,插进一名女生的身体里。剩下的人里面,有着各种各样头脑系或是体育系的天才,他们竭尽全力地想要将他杀死,可每一下攻击都被他躲掉,尽管有时他会稍微走偏一点,让身上沾上别人的血。

仅仅是这种程度而已。“沾上别人的血”就是他被削弱至此所得到的结果。那些鲜红或是暗红的血迹当中,没有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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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一个omega,与12个alpha和一个beta一同被关在一个教室里遭到围攻,那么你一定会优先去杀那些alpha。

不仅仅是由于这样能够减少信息素的干扰,更是因为,想要确定那个beta存在在这里的原因。

神座出流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很无聊。

他总是能在事情发生之前预测到它的结局,他的人生就像是一部被剧透完了的电影。尽管已经看穿了目前所能看到的一切事物,但超高校级的分析师认为,一定存在着那样的可能性,有什么事物是他无法看透的。

因为太无聊了,所以就算希望渺茫,也要去追寻那种意外的可能性。如果遇不到,就自己创造这样的条件——比如故意走到绝望化的本科学生们设好的陷阱里再破坏它,比如自愿被关进这个充满alpha信息素的地狱当中。

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还顺利得过于无聊——除了那个beta的存在。

把一个beta扔在一群alpha里献祭给自己,到底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这人被逼入如此绝境,却面不改色,既没有逃避也没有向自己发起攻击?

踏着12名alpha学生的尸体,神座出流缓缓向七海千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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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七海的语气十分平静。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愤怒、恐惧和绝望,可她就这样将手放在胸口,盯着那名怪物,好像在盯着游戏屏幕似的。

“……”

神座没有回答。

“你真的很强大,可是,这样做是不对的。我知道学校里面的omega正在暴动(这个是盾子搞的,这么好的阶级压迫不利用就不是她了),是因为这个吗?”

“我没有配合暴动的必要。”

“在游戏里总是会有你这样的角色哦。因为自己先天的弱势而努力变得强大,但是却用这份强大去践踏弱势的人……这些人就是游戏的boss。”

“你正在凭经验对我做不合逻辑的揣测,真是无聊。”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起游戏的事了……你也让我想起一个人。“

七海看着对面的人一步步走近,看到他手里的凶器,不知道从谁手里夺过来的,一把普通的小刀。是他的话就算是用筷子也能杀人吧——可是她现在却毫不畏惧死亡。

她觉得那个人和谁有点像。和那个经常和她一起打游戏的,虽然自卑却对未来充满着愿景的人有点像。

“以前有一个人每天放学后都会和我一起打游戏,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很渴望变得强大。我想要告诉他,才能不是最重要的……可是我自己也因为没法在考试当中超过那些alpha而困扰。所以我努力去做一个好班长了,如果能够留下回忆的话,才能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勇者打败敌人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我在游戏里面记住的不是那个瞬间,而是他和同伴们的回忆哦。可是你……你不在乎那些回忆吧。”

“作为遗言有点太长了,那么我现在就结束你的生命吧。”

果然……是那个人啊。

“最终成为boss的勇者,只是因为太过孤单无聊了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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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情和思想都被消除,但是记忆的片段还模糊地保存在脑海里。神座出流想起来他见过这张脸,这是他变成这样之后第一次看一个人的脸这么久,所以他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要成为希望。

然而刀已经刺穿了那个女孩的胸膛,以他的超高校级的杀人手法,没有人有能力挽回,即使是拥有超高校级的外科医生的才能的他自己也是。

他无法感受悔恨的感情。就算已经找回了过去的记忆,他也只是觉得那理由太过无趣。但是出于他的理智,他把手伸向七海的尸体——只是为了验尸。确定一下人是不是确实死了,然后将这次杀人的数据记录在他超高校级的大脑内。

然后,他发现,七海千秋是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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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太无聊了。神座甩了甩他被别人的血浸湿的西装,走出门去。围观的人们早已散去,没有人再有兴趣看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怪物践踏一名普通的少女。

但是江之岛盾子还饶有兴味地等着。

说到底一切都会走向绝望。只要江之岛盾子存在着,说着话呼吸着空气,她就会让一切都走向绝望。刺杀神座出流什么的,只不过是个笑话。她等待着这一刻,等待着经过她的精心布置,那名超高校级的希望被培育成绝望。

“ 这个世界太无聊了,就算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也无法改变它的无聊。”

所以以后,再做点更大的事吧。


其实刚才那种画风看起来很简洁,但是比我画个厚涂烦多了

因为要拿PS做透视

简单规矩的几何形体实际上很耗时间,既然要它规矩就要尝试很多次做到更加规矩

反而我画头发的时候感到特别修身养性(。)

几年前很喜欢有生活感的画,现在也喜欢,但是自己画的话就都是仪式感的画了

每当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要变异了。

阳炎日快乐

今年也没图【喂】

想看纯sidu画风的阳炎动画,弹丸动画不管剧情节奏怎么样……画面简直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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